“你们好生看管,切不可与之交谈搭腔,若有什么响动,只来隔壁叫我。”
燕七栀对刑房内卫士交代两句,扭身转去了相对一侧的耳房。
天明在即,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空闲。
她拖了一张蒲团,盘膝而坐,准备吐纳一番聊作歇息。
许是这一夜耗费精神大了些,燕七栀坐下没一会儿,忽觉一阵酣意涌上,脑袋酥酥麻麻,像是倚在了一堆棉花上。
她晃晃头一睁眼,只见面前天光白昼,骄阳当空。
天空湛蓝祥云缭绕,山壑沂深烟霞散彩,远有高山流水,近有青松苍柏。
天顶金光直透九霄,宛如仙境。
燕七栀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禁看得痴了。
她全身疲惫一扫而光,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踏着脚下软绵绵草甸子,向不远处那潺潺流水的小瀑踱去。
瀑布之下竹林青翠,一座灰瓦白墙的小小瓦舍精致玲珑。燕七栀推门向里探去,只见满园的花圃鲜艳,幽香拂面。
“七栀,你回来啦?”
楼榭亭台,一名俊逸男子凭栏而坐,对她伸出手来。那男子看不清面目,只闻得声音温柔宽厚,文雅怡人。
在皇寂宗中,扩充外戚力量向来可算作头等大事。
皇族女子若修成元婴,定要与下面大宗门联姻。
或宗主,或长老,至少也得是个宗主真传不可。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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