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将衣袍一展一甩,在宁尘身边坐下,伸手去取酒盏,却被宁尘抬手拦了一下。
“一口下去,能识得这是什么酒吗?”
霍醉也不多说半句,仰头将酒送入口中,嘴巴一咂:“沥胆酒。”
“真是个酒腻子哇!这都喝的出来?”
霍醉笑道:“叶含山上下两只醉猫,你当是虚的?”
酒是好酒,菜却没什么精巧。宁尘叨了颗醋花生丢进嘴里,开口道:“沥胆披肝,君子之泽……今夜我不当小人,也想你陪我当一回君子。”
“酒后无君子,我可不敢打包票。”霍醉取过沥胆酒又给自己满上,那酒壶盈盈一握,三杯倒出来却是干了。
她将最后几滴振在杯中,抿过一口;“你是有话要问?”
“你与旁人结过道侣吗?”
此一问倒是锋锐,一点儿都不带寰转的。霍醉心头一颤也不伪作,将头一点:“两年前,有一良人。”
散修男子若如霍醉一般混迹市井,往往粗鄙鸡贼,以霍醉的心气儿却是看不上的。
她生的好看,纠缠她的自然不少,世家子弟尤而为甚,可家教不严品行不端的她入不了眼,门风罡正德才兼备的又因那恶名对她敬而远之,两厢一挤兑,竟一直没有亲近之人。
两年前她倒是真遇到一位公子知书达理,没有先入为主闻名取人。
霍醉对他生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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