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童怜晴连忙将他托住,“笙儿冰清玉洁,你屈身相就也便罢了,可妾身已是残花败柳污浊不堪……”
宁尘哪听她说这个,板着她腿就要尝她玉蛤,童怜晴却死死按着裙摆不从。
宁尘毕竟比她低一个境界,用强都用不过,又见她眉宇间凄苦决然,仿佛让宁尘亲舔了那处她便有天大的罪过。
宁尘实在不好逆她性子,只得作罢,往旁边一坐假装赌气。
童怜晴见他好歹松下劲儿来,也知道他是故意使性,笑盈盈伏在他肩头,一边拿酥胸去拱他臂弯一边亲他耳朵:“尘儿,怜晴不要口舌伺候,只要你拿玉杵来糟蹋人家”
没有女儿瞧着,童怜晴倒是放的开了,言语间媚态横生,丰满腰身攀在宁尘半个身子上,他还怎么把持得住,假意哼了一声,由着童怜晴将他手牵去了肥臀中间。
童怜晴虽已辟谷。
但方才还是去小间好好清理了一番,又往那股沟秘处灌泄了七八次玫瑰油,这才舍得让情儿去碰。
宁尘一摸,嗅到花香四溢,知道她用了心思,心中不禁痒起,把童怜晴往床上一推:“乖乖架好了去!”
童怜晴最晓情趣,口中是了一声,旖旎如狸猫般缓缓趴在了床上。
她手指勾落了臀上纱裙,将屁股不高不矮撅到了宁尘最合适的位置。
只见两团白腻之间藏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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