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祎镇终于不再追赶,宁尘回头一瞥,他那人影已慢慢隐入了一片黑夜。
“这手玩得真不赖呀!”宁尘忍不住赞了霍醉一句。
这朱从阳向来作奸犯科多了,管他做没做的,主家喝问起来最多三棍子打出几个屁,他纨绔一生那一屁股脏东西怎么也洗不干净,就是喊上一万声冤枉,他爹和祁祎镇也得信呐。
“此番……多亏十三相救了……”霍醉气喘吁吁道。
“哪里的话,本就是我来寻你们帮忙,怎能看你们陷在其中不管?只是你报了自己名号,难免要给叶含山多添麻烦……”
霍醉摇摇头,似有心事:“叶含山不怕麻烦了。只是还剩两日,又捅了马蜂窝,可如何再去偷那庚金剑……”
她话音未落,只见宁尘露出得意的笑容,将手一翻,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只金灿灿的短剑。
“你、你如何得手的!?”
“扛你们从地牢上来的时候,正撞着祁祎镇,趁他不注意偷了就是。”
“哪能说偷就偷啊!?”
霍醉是真的被惊到了,那可是从元婴的储物戒中偷东西,若神念不是狠狠强压对方一头,如何能避过对方察觉盗取宝物?
“反正就是偷了呗。那时他被我搅和的头晕脑胀,哪知道东西已经丢了。”宁尘嘿嘿一笑将剑收了。
他有《渡救赦罪经》信众信力加持,分神期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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