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怜晴牵着宁尘往牙床去,却叫他在床边搂住了腰。
童怜晴于是顺势转身,温柔柔和他抱住,被他香了一口脸蛋。
那腹上贴着的棍棒,隔着衣服也一片滚烫,暖得童怜晴面红耳赤,腿间也湿起来——那些妮子倒是说的不假,此物当真天下难寻。
童怜晴扬起脖颈,和宁尘唇舌交勾。二人如今心神还旋在方才那曲中,一时轻吻相拥却是旖旎而不淫,直吻到双双气喘起来,这才往床上坠去。
有玉人替自己宽衣解带,宁尘也上手将她剥去了衣裙。
红牌就是红牌,内里亵衣竟由天蛛丝编就,不似寻常女子肚兜遮胸掩腹。
那亵衣从下面托了她酥胸,却只半遮了笋尖尖,将深红乳晕都露在外面,欲拒还休中吐着风情万种。
这红倌人的亵裤都是精心裁的,两条丝带系挂腰间,一片薄纱勉强遮着相思红豆,连丛绒绒耻毛都未遮盖。
童怜晴胸润腰软,臀大腿柔,又被这青楼亵衣一衬,宁尘这一世还真没赏过这等尤物,一时间耳红心跳,龟头都忍不住渗出几滴汁水来。
他顺着童怜晴那胯间绒毛送进手去,揉尽她花唇红豆,扣得她汁水淋漓。
童怜晴躺在榻上,鼻音轻哼,探起指尖去摸那铁棒玉虎。
她见多识广,伺候过的男人实是不少,此时却玩得爱不释手,一想到待会儿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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