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寻常人家的故事哪有什么跌宕起伏,奈何宁尘讲着讲着不禁动起了真情实意。
那故事里的世界于初央而言虽是光怪陆离,她却意会了言语中的酸楚悲戚,竟被宁尘讲得哇哇哭起来。
初央翻到一边去,背对宁尘,叫道:“故事不好听!听着叫人难过!”宁尘见她感同身受,心中也不免有三分憾动。
他长叹一口气,将初央搂入怀里,两人一同在床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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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不敢往扎伽寺去,只好从那来处做文章。只要定位了阵眼,说不定就能拿蛮力将这幻阵破了,也是一条出路。
他一连七八日守在来路附近,只望有人跟自己一般能误闯进来,激发那幻阵,也好寻出阵眼所在。
可这守株待兔之举又能撞几回大运?
七八天下来,宁尘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又耐不住开始去想其他的法子。
他午后回到屋来,想着睡一觉好好合计一下,却见初央早早回来了。
“咦?怎地不忙了?”宁尘忍不住问。
初央缓声道:“明日便是三月一回的净女考,说不定这次我便选上了。我要静心准备,你莫要吵我。”
“我能去看吗?”
初央想了想:“看也无妨,只是从现在开始到考校完毕,都不许与我说话,更不许捣乱。”见少女面色冰凉一反常态,宁尘知道这事对她极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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