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有提防,可如今你有求于我,我也有求于你,你须得权且信我一信。”宁尘胸中忐忑,表面上仍微微一笑:“我却不明白,神姬为何先能信我?”他一个不速之客突然现在此处,那一人之下的神姬立时就能与自己推心置腹,谁不得嘬几下牙花子?
神姬只淡淡道:“额座初央已将你入谷这一个月来所作所为都说了。我从她话语中思忖,你应是温雅之人,有君子之风。能进得离尘谷的外人百万不存一,我若再不鼓起勇气信你,便没有道理了。我观你有金丹期修为,是出自什么门派?你入谷时可与人争斗过?”
宁尘迟疑了一下,心道已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赌一把了。
“我是中原散修,来关外历练迷了路……”宁尘把自己入昆仑以来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只瞒下了自己身份。
神姬听完他话,半天没动,只见她胸口起伏,身体有些发抖。宁尘只道她是想起了什么机要之事,情绪激动所致。
过了片刻,神姬似是神定,又对宁尘道:“卫教使是通天佛主亲自炼化,用来护卫扎伽寺的。若没有佛主信物,谁都别想在她们手下脱逃。她们见你而不杀,离尘谷从未有过这等事情。你可曾捡过收过什么扎伽寺的物事?”宁尘两手一摊:“我孑然一身,连这套衣服都是初央给的,哪里来得你们寺中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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