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常年打熬筋骨,情动下穴儿缩得颇为有力,出劲儿时竟比初操了三天的龙鱼儿还要紧致,若不是萧靖淫蜜如泉,还当她是个刚破身的雏儿。
宁尘借机亲她耳朵一口:“不晓得什么呀?”
萧靖喘韵气,面红道:“不晓得……一辈子要祸害多少姑娘。”
“还有心思想这有的没的,想来是我不够出力啊。”宁尘将她一推,按趴在榻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萧靖被满满当当送进来,一阵头晕,羞恼道:“你、你哪来这么多花样!这岂不是和狗儿一般。”
她先前向来无非男上女上两种姿态,却也知道那马儿狗儿交配的情形。如今被宁尘从后背操进来,难免觉得此形此状颇为淫贱。
“人儿狗儿有什么分别,都是贪欢罢了。”宁尘笑着,胯下不停,撞得女将军只有哀哀叫的份,再也说不出话了。
后背入位本就易深,宁尘卡着萧靖的腰一阵冲刺不留情面,把那花宫糟蹋得软腻不堪。
萧靖阴关被他搅得软烂,铜墙也变了肉栅栏,又乱叫着喷了几滴阴元出来,叫宁尘尽数吸纳了。
“啊……啊……十三……你真欺负死我了……怎么……还不停歇……我可要受不住了……”阴元泄体时于女子而言最是极乐,萧靖再如何刚强,这下也给她操成了一朵艳花儿。
宁尘昨晚心地沉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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