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识中已明了龙雅歌未死,心境稍安,又暗自运转真气,虽然通体虚乏,运气却是无阻,一时有些讶异。
她知道是宁尘把自己医好,只没想到命君能借助法纲将自己残破之躯修补得如此完好。
二人劫后余生,此时并躺一处,只觉得恍然如梦。
苏血翎定下神来,试到宁尘那只手紧紧与自己握在一处,却兀自在那里发抖。
她忍不住支起身向他望去,却瞧见宁尘双眼通红,眼角鼻侧沾了些灰土。
“你哭了?”
那冷冰冰的人儿突然柔声相询,宁尘连忙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没影儿的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拿腿挡下了地上的短刀。
想起方才万念俱灰时的一念死志,宁尘只觉得惭愧不已。
若真是逞了一时之懦弱,现在真要把肠子悔青了。
可这能怨他吗?这世间能有几人历经三世,尽无依靠。好不容易得了片刻欢爱,又怵然被人夺走,论谁也受不了。
寻死的念头这辈子已在宁尘心中不知转过了几次,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将其斩断。
苏血翎从怀中掏出一条方巾,轻轻擦了宁尘脸上的泥污,又问:“现如今我们如何是好?”
她修为虽高,毕竟只是宗主影卫,于心计俗务颇为陌生,此时全然没了主意。宁尘方才一展命君之能,让她生出浓浓依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