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堂兄弟可不干了,围上来揪住了在场丹药堂弟子就是一顿乱捶。
无奈何霄亭带来的人都是专门挑的好手,灵宝堂这边一共也没几个筑基。
不敢用法术法器,两边都只能闭着眼瞎抡拳头,堪堪打个你来我往。
宁尘早从人裤裆下头爬走了,他坐地上靠着墙边嗷嗷大叫,似是受了多大委屈。
两边叮咣五四闹了一盏茶功夫,巡查堂的人一露头,一群人便夹着尾巴假装没事儿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去了。
巡查堂的人也不是傻子,这一个个头上冒包眼眶乌青,出了什么事也是心知肚明。
好在地上一个躺着的都没有,巡查堂训喝两句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何霄亭带着人灰溜溜跑了,灵宝堂这边虽然被打得歪鼻子斜眼,气势却是不同。
众人勾肩搭背回院儿去了,一个个吹牛显摆,就跟打赢了多大胜仗似的。
“宁尘,咱哥们够义气吧!”旁边弟子一个个扬着脑袋
“那是!到月底我请大伙去城里喝酒!”宁尘一副爽快模样。
“拿我的钱请人家喝酒是吧……”刘春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杵在宁尘鞋边嘟嘟囔囔。
院里这帮人一个个头发散乱,衣服也扯巴的脱线掉袖,唯独刘春没事儿人一样。倒不是因为他先前害怕没上,而是宁尘提前嘱咐了他一些事情。
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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