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主动承包了监狱区的打扫任务,其他人都嫌这里关押的人穷凶恶极阴气重,劝我不要为了可露希尔小卖部那一点点小恩惠就去浪费生命。这些话听到以后我就笑笑,撑着拖把叼着烟,一脸沧桑跟他们解释道:
“肯定是为了过日子,我还想赶上可露希尔大减价呢。”
日马说了来气,好像只有博士享受过可露希尔大减价,明明小卖部就是他自家来气。
话归正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自己去那个阴森森的楼层独自打扫,每天被消毒水,清洁剂,老旧拖把上的刺激性气味充斥鼻腔,有时还要忍受基佬囚犯骚扰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独自端坐于牢房之中,有时会在其间踱步的德拉克女人,肯定不知道一窗之隔的室外还有个表里不一的傻逼在陪伴着她吧。
“不愿意聊聊吗?”
我小声地问了一句,如同猫舌试探热汤,刚才乱讲出来的细碎玩意肯定把她弄得不太高兴,所以我决定仔细观察引导,毕竟此前给罗德岛打工就能观察到塔露拉的变化.....
只要足够有耐心.....
有些日子,我能提前做完工作,下班之前就坐在观察窗后面消磨时光,在罗德岛的感染者能尝试到很多此前闻所未闻新鲜玩意。个人电话,游戏机,全舰十二个口味各异的食堂,最重要的还是感染者能在这里拿到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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