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我摇了摇头:“我不会...”
“没关系没关系,玩上几把就熟练了。”青年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啊啦,这位朋友,我不建议您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哦?”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婉拒的时候,罗恩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笑地看向他。虽然是微笑,我却发现那个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畏惧。“啊啊,好的好的……打扰了。”男人灰溜溜的离开了。罗恩也若无其事地继续手里的工作,同时回过头去对几个老主顾笑着点了点头。
我又喝了一口酒莫名其妙感到一股安全感。一些回忆忽然涌上我心头。
我想起了兄长。那个总是腰里别着斧头的人。
兄长跟我差了整整十岁。
我还小的时候,兄长就经常带我出去,一路上经常能看到纹身的或者说带着刀疤的人来向兄长打招呼,兄长给我买东西的时候总有店家给兄长优惠。兄长总是推脱地不好意思的说不要。当有人说我是没爹妈的孩子的时候,兄长总会拿着斧头去学校跟那些坏孩子谈心。的确是谈心,就像他平常跟我说话一样。
兄长经常对我说:“你爱看书,好好看,学知识后走点正道。别跟我一样混这行了。”
兄长经常给我找书看。各种名著。也有很多人送来书,兄长也会付给他们钱,他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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