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政委,正偷偷摸摸准备往房间里摸,被自家团长这么一吓,吓得险些跳起来撞到走廊天花板的顶灯。一看是熟人,立马张嘴开骂:“草!老谢,我说你大清早端着个狗盆在走廊上吓唬谁呢?好赖是个团长,非要吓死个人不是?”
“老子撒个早尿装个水你还管我长得吓不吓人了?”谢浩波自是反击回去,再略略一看政委的脸,扬了扬眉毛:“哟,黑眼圈咋这么重?脸色也蜡黄蜡黄的;哦对,听你的小警卫员青云说你昨天没回驻地,咋地?真去伺候人天命女武神大老娘们去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赵无恤就搓火,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他放大了八个声调开始朝自家团长吼道:“草尼玛的别提这茬,都是你给老子出的馊主意,投什么其所好,妈的说那女舰长爱喝酒,行,我自掏腰包请她去什么酒吧喝酒;谁知道这娘们酒品这么差,喝多了就开始耍酒疯,老子差点没被她的醉拳给打殉职!最后还是我又自掏腰包给她送到酒店里安顿好才回来的,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女人!”
面对这么一长串的抱怨,谢海波只是端着茶缸抱着个胳膊,丝毫没有共情,还嘿嘿直笑:“哈哈,我这不是看你这家伙喜欢和女人打交道吗,你自己口嗨才摊上这么个事还怪起我来了,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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