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女性之间玩乐,恐怕提督呆在身边,总会觉得不太对劲吧。”男人苦笑了一下,“正好,向总督府提交的报告,现在还没有写完,还需要再过一会,才能传真到加纳里亚斯小姐那里打印出来,胡德卿,拜托你之后回宴席上时,让加纳里亚斯小姐在宴会结束后去趟打印室。那之后,因为明天要和桑提女士见面商量通过镇守府的油船航线的缘故,今天晚上有必要写些接待时的套词……”
讲到这里,男人的眼神渐渐低下,显得有些落寞。
一时之间,胡德想要说什么,却难以说出口,只得点点头。
“对不起,胡德卿。我不是那种能随心所欲地做出慷慨激昂的演说的提督,多数演说,我都需要先准备套词,有时还要圈画出停顿和顿挫来……大概作为提督我还远不称职吧。”
这样讲着,提督转回头向电脑屏幕,飞快地敲击出几行文字,又仿佛觉得不满意而删节了几个词。
“不,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好的指挥官了。”
——无形的压力,在此刻如同黏稠的泥沼一般,令胡德的情绪也逐渐低沉起来。大约是因为签订了誓约的缘故吧,尽管只有一点点,那份比起自谦更近似于自卑的情感,也稍稍传递到了胡德的脑海中。
就像是要将这份负面情感猛地甩出脑袋一般,胡德捏紧拳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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