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继续品鉴黑恶魔那微微蜷曲着的足底,但又有些想等下和马驹的脚掌一起。
嗯,都让玛嘉烈看了这么多次了,卡西米尔的事情也帮她做了,今天也是时候丰收了。
果然还是等会一起吧?
可以同时放在脸上,胸膛上,什么的……
想着,周诚将黑恶魔变得干净又不那么干净的右脚放回了敞开的长靴里,倒是不介意靴子里面的环境,还可以再回笼一下。
他从逼仄幽暗的桌布边站起身,面前白发白角的黑恶魔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叠放在小腹的衣袍前,长袍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连绵而下,一直没过膝盖,直至小腿。
而在对面,高洁的骑士坐姿笔挺端正,仿佛是回到了学校,在最严格的老师的课堂上,但神情却是微妙又古怪,目光迟疑语塞地看着他。
周诚扯了张纸巾,优雅地擦拭嘴唇,神情自然地问道:
“怎么了?玛嘉烈,我家的小马驹怎么这幅表情?”
仿佛是真的感到好奇一样,他露出了困惑不解的表情。
而那典雅的黑恶魔夫唱妇随,映着烛光的端庄面庞上同样流露出些微的不解,看向了自己的友人。
玛嘉烈嘴角微微抽搐,正好这时候一直塞马卡龙的甜腻又犯了,特别想喝水,可刚瞟了眼茶杯里的红茶就想起刚才的事情,恶心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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