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最重要的那句话,你要怎么想办法让我说?”
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这样子,虽然是衣理桑本人的邀请…奈希几乎不敢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衣理身上,大腿和腰拼命发力拎起身体,搞得整个人像是悬在空中一样几秒钟就开始肌肉酸痛。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放下重心。
躺在垫子上的人和跨坐在身体上的人完全对换,手掌搭在对方胸口上是因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是说要对衣理桑做、那种、事情吗?
胸口的手指因为紧张略略向右挪动了一点,指尖有弹性的轻微隆起的柔软让奈希仿佛受惊一样立刻挪开了手指,归位之后都还在后知后觉地颤抖,耳尖开始发烫。
衣理稍稍抿起下巴盯着奈希笑,是一种调侃性甚至有种挑战意味的笑容。她知道奈希一定会动手的,只是时间问题。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对她这样说了。
挑衅一样的笑容僵住了半秒,衣理好不容易才让那笑容里没透露出一刹那的惊慌以及羞恼。
什么啊!
衣理也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击就如此出乎意料,但因为对方是诗野奈希所以按照常人的思维回路进行判断果然也是自己失策。
想必是奈希灵光一闪,颤抖着探去人衣服下摆的手在顿悟到另一条不会让主人的脸继续烧下去的路时就毫不犹豫地转了道,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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