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为何不喜?”令眉心一拧,反问博士。
博士摇了摇头,他给不出答案。
令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只是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不然他们该等急了。”
博士站起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
“一路顺风。”
令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凉亭。
“令!”博士叫住了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广厦也何必大庇天下,对吧?”
令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如果不大庇天下,广厦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博士呆滞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令回过头来,“又何必要广厦来庇呢?一个寒士的话,一片瓦也是可以的。”
博士用力点头,一切了然。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令乘着风,走进云雾中。
而后风起,搅碎云雾。
看过了这段往事,博士仍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茶水仍冒着热气。
原来是真的自己造的孽啊,博士暗自叹气。
那接受令,还是要拒绝呢?
博士有些难以抉择,尽管年和令都选择了接受,但他却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像是看透了思绪,令轻笑着开口:“其实,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因为你不是一个会违逆爱的人,不管是现在对年,还是以前对我。说来也有趣,你可以违逆所有人,却不能违逆一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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