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的,过了今天就会好的。”
敖戾抱着还在干咳的狼人慢慢远离那个罪魁祸首,那只小水母很快飘远见不到了。海洋就是这样,与平静的湖水不同,它难以捉摸。
像八爪鱼一样紧贴在敖戾身上,双腿夹着龙人的粗腰,岳狼狈地把头搭在敖戾肩膀上,止不住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海水吐出来。这一次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海的另一面,粘粘的海水粘在眼皮痛得让他睁不开眼,刚才被浪按到水下给他猛灌了一口海水,现在嘴里直犯恶心。
不过他现在发现了另一件不对劲的事。
他发觉屁股被一根炽热坚硬的东西顶到了。即便有海水的降温,那股灼热感都似乎要把他屁股上的毛给烧焦了......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岳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敖戾那张冒着红晕的脸,心里有些懊恼:应该是刚才在敖戾身上的磨蹭刺激了敖戾。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不是有意要在这种公共场合挑逗敖戾的。
“唔....我有点忍不住....”
上一次和敖戾做那档子事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了。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到钢铁厂那时候他和敖戾不巧地赶上钢铁厂冲季度指标,于是没能享受那一周的例行假期,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让他筋疲力尽,几乎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岳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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