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饿肚子是常事。你们吃过老鼠吗?有的时候我饿得头晕眼花,只能在林子里面找一些小动物的尸体烤了来吃,多半是老鼠。那肉烤出来又臭又腥,吃下去还指不定让我闹肚子发烧,那些溪水里面的寄生虫也挺要命......现在想来,我能挺到南方真是神迹。”
那段久远的记忆至今仍旧在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梅林的话往他心里投掷了一颗小石子,原本平静的心灵之湖泛起一阵阵涟漪。一股熟悉的痛苦在敖戾胸口弥散开来。
想要缓解那股不适感,敖戾举起半杯酒和梅林碰了碰,喝下之后转头看看旁边的灰狼。他吃了一惊。
在他沉浸于梅林的述说之时,岳把半打多的啤酒喝得干干净净。狼人正一只胳膊撑住头两眼无神地望着自己,另一只手还在拿着一只剩了半瓶的啤酒往杯子里倒。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岳黑黑的鼻头正冒出一串串鼻涕泡。
“hicc......”狼人打了个嗝,头抖了抖差点摔在桌子上。
“呃,你不该喝那么多......”敖戾想把岳的酒杯拿开,,但他固执地扒开龙人的手,一口气把满杯酒灌进肚里。一边仰头灌酒的同时还回瞪着敖戾惊讶的眼神,就好像在呕气......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变得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岳!快别喝了!”敖戾一心急乘他一喝完马上从手里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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