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凯特背着手站在ned勃良第分部监控室内的电子屏幕前,看着影像内那只被称作66号的灰蓝色狼人,厚厚的屈光眼镜后面那双棕灰色的眼睛带着些许不安。
66号的状况糟糕极了。
一个月之前,这只狼人的自杀未遂似乎严重损伤了他自己的神经系统。没有想到样本会自杀的基地人员仓促展开了急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将66号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之后他仍一直处于重度昏迷之中,直到两个星期以前......
斯凯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尽量不去想他当时听到的那个声音。
他戴上眼镜再看向屏幕里那只灰狼——那只四肢着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只真正的野狼一样咧着尖牙四处爬行着的狼人,那声音再度回荡在耳畔。
先是痛彻心扉的号啕大哭,后来,就是那声诡异之至的低笑。斯凯特仍然记得,那就是66号在新的囚室中醒来后的反应:狼人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摸地上、墙上为了防止自残行为而设置的柔软垫块,然后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头。
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他放声大哭。那悲婉的声音顺着传声器到达监控室,让监控人员和斯凯特都不禁受到了情绪上的感染。大量的泪水将他头周围的垫块都染成了深色。
然而,悲戚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尖笑,之后是持续不断的诡异低笑,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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