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哈克最好的旅店,房间里的浴室用的是蓝色磨砂玻璃作围挡,各处清洗得干干净净,水龙头和喷头擦的锃亮,这给敖戾留下了一个良好的印象。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敖戾就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粗大的尾巴穿过椅背焦躁不安地摆动着,蓝色的眼睛怔怔地望着那个映在浴室蓝色磨砂玻璃上的模糊身影,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彼时太阳已经落山,老杜比贴心地专程给他们送来了晚饭——颇具当地特色的蜜汁烧鸡。
“鸡肉的味道......吃起来挺嫩的。戾,来点儿?”没有其他人在旁边,岳像往常和敖戾相处时一样放松活跃。
“呵,鸡肉我以前我可没少吃,你尽管放开肚皮。”
“那我可不客气了哦!”
敖戾靠在狭窄的椅背上,双手插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狼人龇牙咧嘴和粘在鸡骨头上的肉搏斗。这么长时间来受到敖戾的精心照料,跟着敖戾在艰苦的环境下长途跋涉让他渐渐变得结实强壮,胸部的肌肉饱满紧致,灰蓝皮毛覆盖下的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清晰可见。
一年了啊......敖戾还记得一年前他将岳从列车残骸里抱出来的时候,那只狼人是多么的轻,细长的腿和手臂上见不到什么肉,那副皮包骨头的模样看了直让人心惊。
“戾?”岳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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