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扭动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都险些挣脱了“工作台”的束缚。
悲鸣。
那两名年纪较大的女仆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这种画面,轻轻闭上了眼。
黎博利少女此刻的笑容已达到了崩坏的地步。往日笑意盈盈的蓝灰色眼眸,此时已变成弧形的白眼上翻着;那以往平静而美丽的精致脸庞,此时已挂满了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那平日淡雅而富有礼仪的樱唇,此时却香舌半吐,被迫地输出着最高分贝的大笑;她的身下,白色镂空的礼裙早已遮不住私处,露出了洁白的底裤——
“呲——”她失禁了。那位谈吐优雅、吹的一手好口琴的家庭教师,那个美丽、坚强、有着迷人泪痣的灰发黎博利女孩,在足心处两只银质耵聍钩的振动刺激下,彻底地在我面前失禁了。
而我并不想到此为止。
于是,那两名正低着头的女仆,手中又各自出现了一只同样的耵聍钩,走向前去,俯下身,将振动着的尖端抵到她刚才被鳞兽油浸润、又被两指夹起扣挠激活过的腋心嫩肉处。
她又一次失禁了。
在这里,时间已经成了一种模糊的存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痒”这一概念,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逃避,但她却又无比清醒,只能用最敏感的足心、腋心的嫩肉去拥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