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也只适合放松和庆祝。
半卧在行帐床上,我将思维放空。冬日清晨凯尔希的咖啡,阿米娅小时候拉着迷迭香小手玩耍时的笑容,石棺中普瑞赛斯遗留的记忆残片;莱娜温室的芳香,甲板上悠扬的口琴声,黎博利灵动的浅灰色耳羽和灰蓝色眼眸——
“博士,您在这里吗?”无比熟悉的轻柔而淡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行帐门外,我看到一颗灰蓝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啊,是晓歌呀。”我从床上坐起来,微笑着看向她,“你不去参加他们搞的庆功晚宴吗?”
“我....可能不太适应那里的氛围。”她低着眉,长长的睫毛掩映着美丽的瞳孔。她今天穿着为罗德岛伪装渗透时常用的那套礼服,黑色发带将灰蓝色秀发从容地分着层,露出灰色的修长耳羽,浑圆的耳朵下方,是小巧的金色耳坠;上身穿着带有浅灰条纹的白色露肩短裙,带着红色流苏的黑束腰收紧,更显身材的婀娜笔挺;下身穿着至腿根的黑色绑带丝袜,白色短裙与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截吸引着目光的细腻肌肤;脚上则是一双优雅的黑色方跟高跟鞋,左脚腕上还缠着细细的十字银色脚链,在她走近我时“叮铃”地轻轻响着。
“我...不太会喝酒.....而且,最近都没能和您见面,”她低下头,脸上似乎飞出了些绯红的云霞,“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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