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疼痛让我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我终于意识我到在我精虫上脑的时候我做了一件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正当我脑瓜子懵懵的时候姐姐把我推下了床又把我推出了门外,我心里又愧又羞,但实在不想走开,只等在门外一直敲门。
我一边哭一边求她的原谅,她在里面哭,哀哭。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我的弟弟已经死了,而你是一个畜生……”
我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说:“我是畜生……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是禽兽,姐姐,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走吧,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不走,姐姐,你原谅我吧,从小到大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会原谅我的,你原谅我吧姐姐,我知道错了……”
我在门外哭了一宿直哭到天明,什么时候睡着了我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姐姐的门大开着,她却已经不知去向,床单上的精斑和血渍还在无声地说明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畜生一样的事情。
我疯了一样寻找姐姐的去向,电话打了不知道多少个都显示关机,问她的学校问爷爷奶奶问大伯二伯,问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大姨小姨……
无一例外都一无所获,他们都问我怎么了,我不敢说我强奸了姐姐,只是说:“姐姐昨天晚上失踪了,不知道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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